对乌恒璟,珞凇自然不会用刑讯的力道,使了巧劲,却不再留情,这一次抽落时让乌恒璟觉得,比先前二十下加起来还要疼一百倍。
季蕴心的唇角勾起又被压下,看上去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实则是在忍笑,他侧头去给元学谦使眼色,只见元学谦也恰好回过头来看他。
两人眼神一个交汇,心领神会。
这两个人都是资深dom,内行看门道,乌恒璟连珞凇一下都挨不住,先前却能面不改色地熬过二十记,难怪柏雪风不悦。
季蕴心暗道:真当你大师兄是摆设么?
季蕴心摸了摸下巴,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心道事情变得有趣起来。
季蕴心的眼神,越过元学谦,扫向柏雪风,只见那人不动如钟,端着面无表情的架子。
至于珞凇,珞凇也淡定得很,好似放水被抓个正着的不是他本人一般,淡然问道:“此下当如何?”
全场唯一被吓坏的人,是乌恒璟。
这一下,把乌恒璟对挨珞凇训诫的心理阴影全部调动,他几乎是立刻想到珞凇第一次给他立规矩时,由于他太过脆皮,而将原定的二十下数目一口气增加至恐怖的六十余下。
那次,尚且挨的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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