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这件事不能这样说的。我们也在努力,只不过没有那么容易。你要知道我们这里是很特殊的存在,你要给我们时间,就如同你想要自己的儿子,也要给自己的女人时间。

        “我们的人已经在莫斯科,在阿拉木图进行了努力……”

        撒谎!

        在整个中亚的这片土地上,无论是精英还是寻常人,撒的谎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能够看破的,季东来直翻白眼,暗道又来了。

        大别克那边各种找理由,帖木儿那边都听不下去了,转身离开到外面去泡美女。

        季东来也丝毫没给大别克的面子,借口有事直接离开,大别克自知没趣根本没去宴会厅,上车带着司机离开。

        整整三天时间,大别克都闷闷不乐,毕竟岩棉这东西寻常人不懂,在他们看来这就是玻璃棉。

        有两家生产单位,意味着自己的利润被人割走了,大别克很不开心。

        其实季东来还没和对方撕破脸皮,一旦季东来抛出对方和钱雪那边的龌龊,两人就彻底分倒要标了。

        “大别克,你有事情不开心么?”

        大别克的朋友安德烈抽着雪茄,还在叙述自己的新项目,偷偷一转头,这才发现大别克有点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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