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把两人身上全都烫满烟疤,那恐怕得烫到明天中午!江山撇了撇嘴,看着那一直咬牙不吭声的黄毛,眼中还真有一丝惊讶。

        有点意思,这小混混确实有点儿骨气!江山看那关鹏眼中闪过的那丝报复的快、感,不由的心中一阵颓然。

        靠着别人,为自己出气,还能这样的快慰,这种人,rì后心机城府肯定不一般。说的简单一些,最直白的,这种人百分之八十会成为墙头草,真小人。

        关胖子坐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不过眼中的忧虑却是更甚。这黄毛如果此时继续求饶,甚至跪下来磕头的话,关胖子一点都不会担心。可是这黄毛竟然咬着牙,一张脸疼的惨白,嘴唇没有丝毫的血sè,竟然一声不吭。

        这时候,这个年轻黄毛的心中恐怕满是怨愤,满是愤恨了!他会恨自己,恨关鹏,也会恨上这些平rì里的兄弟,因为他们现在正按着自己。

        “行了。”江山抬手制止住了关鹏,低声说道。

        “还没烫满呢!”关鹏这次回答的极为痛快,也没有了之前的腼腆和沉默模样。

        江山指了指一旁的耳钉男。关鹏显然对这个黄毛的恨意更多一些,甩开江山的胳膊,再次点了一支烟,还要在黄毛的后背上戳烟疤。

        “我说行了!”江山声音很轻,却是很冷。

        关胖子吞了口口水,瞪着关鹏。

        “叔,我……”

        “你没听懂?”江山轻声的问着,歪头打量着关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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