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性格怪不得老是被你未婚妻教训,学着为别人考虑吧”,老头竟也无奈的样子。
“我未婚妻又不是院长!我找的是未婚妻!”塔兰特咆哮着把唾沫星子溅在老头脸上,但他马上发现刚才的错误,未等老头开口连忙补充道:“不不,我找的是院长!”
老头怪笑着,似乎在享受一件令他高兴的事,不是个好兆头,塔兰特转念一想,又加上一句,“她也不是我未婚妻!”
“好吧年轻人,我不会告诉她这些的”,老头获得了很大的胜利一般,对塔兰特的表情中同时带着同情和嘲笑。
从外面进来一位法师,穿得很正式,塔兰特撇下老头往法师走去,他礼貌地问道:“先生,请问院长大概什么时候会来?”问一个法师也比问贫嘴老头有用。
那位法师看了看塔兰特,冷漠地答道:“谁知道,一个士兵该管将军的工作时间吗?”
碰了个钉子,塔兰特顿一下,依旧保持礼貌问道:“您能送我上院长办公室吗?”
“我只会解离和雕死,不会传送”,法师的话语冷冰冰地,说完这句,他自顾往前走去。
该死的早晨,尽碰到些不着调的人,塔兰特望着法师背影,低叹一口气,从掠嘴鲨的那件事后,他暗暗决定不再诅咒任何人,只能用叹气来抒发郁结。
老头把身上披着的衣服裹裹紧,说道:“院长不会来,他已经有一阵没来了,可能……”他想了半天,没把下面半句话接上,谁知道院长可能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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