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董卓被诛已经快两个月了,随着李傕郭汜在三天前带着大部分西凉军前往陇西,刘协以及王允等人的心算是终于放下了一半。自身力量太弱,一旦李傕发难,根本就没有自保的能力,到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任人摆布。

        好在李傕郭汜这帮人终于被哄走了,虽然付出的代价并不小,可刘协却认为是值得的。毕竟要是让李傕控制了长安,如今自己手里掌握的钱粮,还不都得归李傕所有。现在能剩下这些,那都是赚来的!

        朝中那些被任命为郡守的老臣已经在一个月前相继上任,多亏了当初董卓在火烧洛阳的时候将朝中百官给一并带到了长安,这也就避免了各郡守上任是个光杆司令的尴尬,不过随着各郡守带着属官离开,整个朝廷一下子变得冷清了许多。

        朝中无事,各州如今各自为政,也不听朝廷的,刘协也没准备去自讨没趣,不过他也不愿就这么闲着,反正该安排的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前往益州跟刘焉讨价还价的法衍不可能这么快就回来,摆在刘协面前的选择也就剩下两个,要么随着吕布去找白波贼麻烦,要么自己带上几个人离开长安去外面游历一番。

        从本心出发,刘协是倾向后者的,只不过眼下王允跟吕布才是长安城的实际控制者,刘协虽不是傀儡,但毕竟如今才十二岁,想要独自出外游历,恐怕不会有人赞同。

        “圣上,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圣上千金之躯,岂可轻身犯险。”王允不出刘协所料的反对刘协离京。

        “司徒,不是我想要离开长安,而是有些事,必须由我亲自去办。”

        “何事如此急迫?圣上贵为天子,有什么事下旨着人去办就是。”

        “司徒,你又糊涂了,今时不同往日呀,现在的咱们,有实力让人遵旨办事吗?别的不说,就说各州那些自领州牧的人,咱们让他们来长安请罪,有人会理睬吗?”

        刘协的话很不中听,可王允也不得不承认刘协说的是实话。如今的汉室威信扫地,也就是占了一个大义的名分,别人爱听才听,要是不听不鸟你,朝廷对那些人也没辙。

        “打铁还需自身硬,只有我们兵强马壮,我们说的话别人才肯听。可想要兵强马壮,不是光想想就成的,那需要时间的积累,其中大量人才的辅佐也是不可或缺。朝中百官,可用之人基本上年岁都已经不小,可想要重振汉室,没有二十年的积蓄,压根就不用去指望。司徒,说句你不爱听的,你觉得你还能活几个二十?而且二十年后,咱们积累的力量够了,难道司徒还能亲自上阵征讨不服吗?”

        “圣上是想要去访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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