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过是个游戏而已,就跟投壶一类的游戏差不多。司马先生,聚众赌博,必有钱财,请问我们几个打麻将时可牵扯到钱财?”

        “那我儿仲达来我书房所为何事?”

        “那只是一种游戏惩罚,就跟投壶输了罚酒三杯的意思差不多,我们也只是换了种惩罚的手段罢了。司马先生,这样上纲上线可不好。”刘协笑着解释道。

        “……王公子倒真是生就一副伶牙俐齿。”

        “就事说事嘛,司马先生,难得来一趟,有兴趣打几圈不?”刘协说着从桌案下拿出一副麻将牌,笑嘻嘻的对司马防说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麻将究竟好不好?总要亲身体验过以后才好评价。”

        “这就是……麻将?”司马防皱眉看着面前一个个小方块问道。

        “对,这就是麻将,闲暇时邀三五知己打上几圈,有益身心健康。叔达,你们几个也别听墙根了,你爹不是来找你们算账的,赶紧过来凑个牌局。”刘协说着冲门外叫道。

        被点名的司马孚拖着两个弟弟走了进来,心虚的向父亲司马防行了个礼,随后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司马防的下家位置。不过可能是司马防平时要在孩子们面前保持一个严父的形象,积威之下无人敢坐司马防的上家。

        “去把仲达或者伯达找来吧,你们俩吓得跟个鹌鹑似的,完全做不到牌局无父子这个基本要求。”刘协看了司马孚的两个弟弟一眼,开口说道。

        司马防平时还觉得自己的孩子在自己面前保持敬畏挺不错,可现在听到刘协这话,再一看几个孩子畏手畏脚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不快,脸色也不由难看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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