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杨阜那样,刘协就知道杨阜是准备向自己谏言,甚至都能猜到杨阜接下来想说什么,无非就是那套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老话。有心不听,可又不能不听,身为人君,又岂能不纳忠言。想找借口跑开更是不可取,那样只会令人心寒。只能硬着头皮笑道:“義山免礼,做这个河南尹很辛苦吧?”
“多谢圣上关心,为大汉效力再苦再累微臣都是甘之若饴。只是……”
一听这个只是,刘协就知道要来了,心里也做好了接受批评的准备。果不其然,就听杨阜开始的劝谏。老调重弹的那一套刘协听了不止一回,王允劝过,卢植劝过,蔡邕劝过,荀彧也劝过,劝过刘协的朝中大员、老臣可以说是不计其数,但刘协就是不改。
等到杨阜絮絮叨叨的说完,刘协摆出一副认真听取臣子意见的样子,诚心道歉道:“让義山为朕担心,朕之过也,还望義山莫要怪朕一时任性。”
“圣上言重,微臣只是担心圣上有失,这才言语失当,还请圣上责罚。”杨阜果然上当,连忙请罪道。
“哎~忠言逆耳利于行,義山所说皆是为朕安全考虑,何罪之有?”刘协连连摆手,伸手扶起杨阜说道。
等到杨阜去拜见司马防离开以后,司马懿凑过来低声问刘协道:“伯和,你贵为天子,为何要向一个臣子认错?”
“……仲达,对待他人的善意,应该小心收好。杨義山出于关心劝我注意个人安全,你当我是不识好歹的蠢蛋吗?”刘协白了司马懿一眼道。
“呵呵……那你会改吗?”司马懿笑问道。
“你猜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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