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你好像并不怎么关心韩遂的死活。”负责保护刘协安全的童渊有些纳闷的问道。

        “童师,只带着残兵败将的韩遂已经难成气候了,即便他还活着,将来也难有作为。他的身上已经标上了反贼这两个字,除了那些外族,我想是没有哪个世家敢收留他的。”

        “可让他逃了,终究还是一个隐患。”童渊皱眉说道。

        刘协见四下没人,便露出一丝坏笑的说道:“逃了好啊,他要是死了,我拿什么借口去找那些外族的麻烦?”

        “唔?”这下不光童渊,就连王越也好奇的望向刘协。

        刘协也不瞒眼前这二老,低声说道:“童师、王师都不是迂腐之人,我们汉人想要在这西域站稳脚跟,光和这些外族和睦共处是不够的,还需要铁血手段来震慑那些别有用心的外族。可我们不能主动寻事,坏了咱们汉人爱好和平的名声,那就唯有找个可以说服人的借口。”

        王越、童渊都不是迂腐之人,二人年轻时游历天下,比起那些夫子要更清楚外族的本质。只要刘协不是将屠刀架到自家人的脖子上,对童渊、王越来说那就不叫事。胡人也算人?这话虽然难听,让人乍一听有些不能接受,但这种观念在朝堂中却是很普遍。

        ……

        甘宁的援军赶到的很及时,察觉到不对的彻里吉指挥大军出战,而张燕为了确保榆中那面不受影响,这回也是拼了老命。眼看着拦路的汉军就要被击溃,形势开始向着对自己有利的一面倒,彻里吉怎么甘心让汉军又将形势重新拉回去。

        但让彻里吉感到郁闷的是,就在他即将击败后面来援的汉军时,马腾率领着马家军又赶到加入了战局。仗是越打越大,投入的兵力也越来越多,局势已经不是彻里吉一个命令就可以结束了。

        战斗持续了一夜,直到天色发白,激战一夜的双方此时都已经有些筋疲力尽,想要收兵罢战。可就在这时,压垮彻里吉最后一根稻草的汉军出现了,黑压压的一片骑兵队伍,在赵云、庞德的率领下如同两只被烧红的尖刀,一下子便将羌兵的阵营切割成了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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