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兄长的本事,到哪不会受到重用。只是兄长,今日一别,将来再想要见面,恐怕就要是在战场上了。”颜良略微有些伤感的说道。

        “文恒,男子汉大丈夫,何必做此小儿女之态。”麴义见状笑着拍了拍颜良的肩膀,压低声音劝颜良道:“文恒,袁公此次遇袭,恐怕不会是结束,你与不俊切记不可松懈。袁公一死,河北必乱,袁公三子各占一州,袁公若是出事,那河北必陷入夺嫡风波,将来只恐为外人所乘。”

        “……兄长,那你可否过些时日再走?”颜良一听连忙问麴义道。

        麴义闻言摇了摇头,“若是袁公未发现我,那我倒是可以再留一段时日,可现在我已露面,袁公好颜面,多留一日就多一日的是非,倒不如早些离开。文恒,你将来若是拿不定主意,那就看田丰作何选择。这老头倔归倔,但心中所想却皆是为河北所想。”

        颜良点点头,表示记下了麴义的话,随即麴义离开了营地。他本来就准备要走,只是想和颜良文丑道个别,这才多待了一会,现在该见的人已经见过,而颜良文丑也不是记吃不记打的主,有袁绍遇袭这么一回,下回想要刺杀袁绍的人再想要如此轻松的接近将会变得很困难,麴义继续留在这里除了讨人嫌外,估计也没有别的作用,索性主动离开,总好过叫人使人赶走要好。

        次日清晨,袁绍命人唤来了颜良文丑,这才知道麴义昨夜已经离开。袁绍心里不由暗送口气,当初有意除掉麴义,那是因为麴义在军中声望过重,已经超过了自己,为了避免麴义做出背主之事,袁绍只能先发制人。

        听从田丰的劝谏放麴义一马,那也是因为袁绍那时心里也有一份愧疚。杀麴义的罪名是持功骄恣,可但凡大胜过后,将士有几个不兴奋的。

        只是放麴义一马不代表袁绍就愿意再看到麴义,一个被自己宣布已死的人突然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人前,还好死不死的救了自己一命,这让袁绍感到很为难,不知该如何处置麴义。现在麴义主动离开,这倒是为袁绍解了围。

        河北兵多将广,麴义虽有本事,但袁绍却并非没有麴义就不行。麴义走了就走了,袁绍并不觉得有多心疼。而且眼下困扰袁绍的还有别的事,吕布是曹操的部属,此次来袭,究竟是吕布的自作主张还是曹操的背后主使,袁绍此时十分想要弄清楚。

        直接找曹操问是个办法,不过袁绍估计,曹操十有八九不会承认。而以此为借口向曹操所占据的中原兴师问罪,眼下这个时机似乎也不是太好。不过姿态还是要立刻摆出来的,负责向曹操兴师问罪的郭图已经出发,不管这吕布究竟是不是曹操指使,只要能让曹操与吕布之间生出了嫌隙,那郭图的目的就算达到。

        吕布骁勇,昨晚袁绍已经亲眼见识,若是吕布还是曹操帐下一将,那对将来自己攻略中原恐怕是一阻碍。若是曹操承认吕布是受命前来取自己性命,那接下来的事情就更好办了。袁绍不相信自己对付不了拥有险关的天子,还收拾不了与自己势力接壤的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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