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免礼,日后就是一家人,元直不必客气。”糜竺赶忙回礼道。
有了糜贞这根纽带,在糜竺表示决意弃暗投明以后,徐庶点头道:“兄长深明大义这是好事,相信主公知道以后也会欢迎兄长。兄长放心,主公向来不歧视商人,兄长日后若是想要重振家业,大可放手去做,只要遵纪守法,无人敢刁难兄长。”
“……那我若是想为官呢?”
“那就要看兄长的能力如何了?主公常说,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官员代表着的是朝廷的颜面,做得好是本分,做不好就是失职。兄长若是有意走仕途,还需量力而行,切莫逞强,误人误己。”
“元直……”糜贞见徐庶话说得直白,担心让糜竺面上过不去,连忙打断道。
“贞儿,我并非有意让兄长难堪,只是据实相告。主公对待吏治一向很看重,若是兄长日后在地方为官却出了差错,主公是丝毫不讲颜面的,到时谁求情都没用。”徐庶闻言对糜贞解释道。
“贞儿,莫要说元直,他是为我好才会对我说这些,这是不拿为兄当外人。”糜竺摆摆手阻止糜贞道。随后又对徐庶道:“元直,为官还是为商,那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说有些为时尚早。还是说说眼下吧……”
“好,那就说说眼下。方才我已经贞儿说了当前的局势,主公挥军南下,已经在鹊尾坡击败关羽,将其围困在枣阳。眼下荆北可调之兵除了江夏外,已经无兵可调,这就意味着兄长立功的机会来了。”
“哦?元直可否详细说说。”糜竺闻言感兴趣的问道。
“好。我之所以说兄长的机会来了,那是因为我料定那关羽必不会坐以待毙,一旦江夏来不了援兵,他必定选择突围。而突围以后,他能去的地方只有两个,要么入蜀与刘备汇合,要么返回荆南调兵再战。以关羽的脾性,他恐怕不会选择去找刘备。而想要取荆南,这江陵便是必经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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