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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被刘协念叨的蒲头仿佛心有感应,忽然打了几个喷嚏,吓了身边精神不济的几个人一跳。蒲头的速度还算是快的,在与步度根分开以后,他是昼夜兼程,总算赶在汉安军打到他老巢之前回来了。

        可让蒲头没想到的是,汉安军的主帅就是个疯子,明知自己已经带着大队人马赶了回来,却依旧率部对自己发起了攻击,要知道,那时自己这边的人数可是占优。

        人多未必就一定能赢!在与汉安军交锋的时候,蒲头被赵云上了一课,白马银枪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成了蒲头挥之不去的梦魇,每次只要一闭眼,蒲头就仿佛能够看到一员胯下白马,手中银枪的猛将向自己冲过来。自己身边的勇士一个个的冲上去,又一个个的被挑落马下,每回惊醒过来,蒲头都是满头大汗,后怕不已。

        无法抵挡汉安军主将赵云的破阵,无论蒲头多顽强的组织人手进行抵抗,可最终的结果都是溃败。那支身着黑甲的重骑兵,几乎已经快被鲜卑人自己宣扬成来自地狱的一支军队,而他们的统帅,自然就是杀神,白衣杀神。

        在赵云的奋勇下,蒲头带着自己的部落一退再退,竟然就这么被逼到了河西。等到了河西,蒲头本想联络轲比能等人,大家聚集在一起,彼此也好有个照应。不料得来的却是噩耗,轲比能兵败被杀,步度根被生擒活捉后枭首示众,唯一硕果仅存的素利此时远在涿郡,他能不能赶来还是个未知数,即便能赶来河西,估计等他到了,黄花菜也凉了。

        蒲头不是没想过向汉人皇帝求和,塞外胡人好像都有这个认知,只要服软认怂,好像汉人就会原谅他们似的,不管他们曾经犯过多大的错。可等到马超带着伏波军杀上门的时候,蒲头知道求和这条路走不通了。

        为了避免遭到汉安军和伏波军的夹击,蒲头带着自己的部落仓惶北逃,可鲜卑人此时已如惊弓之鸟,稍有一点风吹草动便惊慌失措。面对汉军的追兵,鲜卑人不敢交锋,只知一路向北,潜意识里认为此时离汉人越远越好。

        都在咬牙坚持,汉军在坚持要为此番对鲜卑人的战事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而鲜卑人则在坚持求得一条生路,为自己同时也为族群求得一条可以继续繁衍生息的活路。

        无数走不动或者伤残跟不上队伍的鲜卑人被抛弃,自河西往朔方的这一路上,随处可见倒毙在路旁的鲜卑人。可平时看上去软弱可欺的汉人此时却表现的铁石心肠,丝毫不顾自身的伤亡,只为争取最后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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