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泰的伤挺重,他本人或许不觉得,但在孙权的眼里却是重伤。看着正在被大夫包扎伤口的周泰,孙权感动的说道:“幼平,孙权何德何能,让你如此舍命相救。”
“仲谋言重了,周泰得主公托付,保护仲谋万全,若是仲谋有事,周泰有何面目再见主公。”周泰神色平静的答道。
听得孙权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的表情却是丝毫不曾显露出来。周泰受了伤,按照医嘱,近期内最好不要有什么大的动作。孙权也以此为理由,暂时解了周泰的兵权,令他安心休养,至于周泰手下的兵马,则由孙权暂管。
周泰也未多想,默认了孙权的决定。可等走出周泰的病房,孙权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默不作声的回到自己的府邸。
孙权不高兴了。他很欣赏周泰,不仅仅是周泰的武艺,更兼周泰的人品。对周泰可说是又恨又爱。爱他的人品忠义,恨他对孙策忠心耿耿。孙权有取兄长而代之的心思,周泰越是对孙策忠义,那就越是不好拉拢,孙权想要实现心愿,周泰也就成了阻碍孙权的一块绊脚石。
收之不得,杀之不舍,孙权有些郁闷。不过他也没郁闷多久就没时间郁闷这件事了,有更大的郁闷在等着他。留守水寨的吕蒙战败了,没顶住江夏水军的猛攻,一路溃败到了武昌才在先行一步赶来接应孙权的丁奉、潘璋的协助下稳住了阵脚。
兵马的损失倒还在其次,关键是战船的损失叫孙权心疼,由于江夏水军动用了那种速度极快的战船,江东水军的战船一艘没跑了,不是被击沉就是被俘虏,眼下江东水军还拥有战船的,只剩下随同孙策行动的水军,而孙权手上,一艘也不剩。
没了战船,江东水军还如何在水上称雄。孙权倒是可以命船匠再造新船,可新船造成需要时间,这也就意味着孙权若是想要在战场建功,短期内只能依靠陆路。若是想要水陆并进,倒是还有一个法子,就是向兄长孙策开口讨要,但孙权又不愿向孙策求助。
本打算借此机会向世人证明自己比兄长强,开口向兄长求助的话,哪又如何能证明自己比兄长强呢?
私心作祟的孙权拒绝了谋士薛综的建议,坚持自己的决定,一面命柴桑船匠加班加点的打造新船,一面命吕蒙、蒋钦等人整顿兵马,准备再征江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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