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只有我哥醒来我才不用回江东?”
“恐怕是的,否则江东那位毕竟也是你兄长。长兄为父,如今你长兄昏迷不醒,你的婚姻大事自然就要听你那位二哥的。圣上若是强留你,好说不好听啊。”小乔对孙权没好感,说话自然也就不客气。想想也对,说自己丈夫是叛徒,毁了丈夫奋斗了十几年的事业,要是还好声好气,那就是有病了。
“……但愿我哥能醒过来。”
“……尚香,你不会是想去看看吧?”看到孙尚香眼神有些飘忽,小乔不由担心的问道。这孙尚香胆大包天,逃婚这种离经叛道的事情她都敢干,这世上恐怕就没她不敢干的事情。
“小乔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那样不知羞耻。”孙尚香大声抱怨道。可小乔却觉得孙尚香是被自己说中了心中所想,故意大声。
“尚香,既然你还知道羞耻二字,那就不要多想,早些安歇吧。你兄长会不会醒过来,明日自见分晓。”
孙尚香失眠了……自古哪个少女不怀春,孙尚香又不是懵懂无知,毕竟经历过一段婚前的教育,对夫妻之事有所了解。而古代在对这方面的教育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简单粗暴,因为羞于启齿,许多人一般都是用春宫画册代言,让受教育者自我领悟。
小乔若是不把话说得如此直白,孙尚香还不会往哪方面想,可小乔把话说白了,之前受教育时所看的春宫画册中的内容,便一幅幅在孙尚香的脑海里闪现。孙尚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直熬到天色微亮,索性不睡了,翻身而起打算去看看昨晚嫂子努力一晚的效果如何。
刚一出门,孙尚香就被人给拦住了,这时天才刚亮,周瑜夫妻都没醒,更何况昨晚劳累一晚的孙策夫妇。孙尚香这个闲人想去看看兄长,自有人拦着不让去。孙尚香也不好这时候闹腾,只好回到屋中耐着性子等待,一直等到周瑜夫妇起床,这才拖着二人一同去了孙策夫妇所住的小院。
刚到小院门口,就见大乔面色红润的走了出来。孙尚香见到立刻迎上去说道:“嫂子辛苦了。”
这话本没什么毛病,但说的实在不是时候。大乔一听顿时脸色一红,低头不理孙尚香。孙尚香身后的小乔也觉得有些好笑,可又担心自己一笑会让姐姐下不来台,只好强忍着上前抬头一拍孙尚香的后脑勺,问大乔道:“姐姐,姐夫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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