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言之有理,那此事就拜托先生如何?”袁熙一向对田丰言听计从,田丰说啥就是啥,这让田丰在尽情发挥平生所学的同时也感到莫名的压力。

        而这边君臣相谐,那边郭图已经快要气得吐血了。郭图本就不是一个大度的人,袁绍还活着的时候他跟田丰就不对付。那时候袁绍耳根子软,也不喜欢田丰犯言直谏的做事风格,郭图那时候可说是压田丰一头,可随着袁熙上台,郭图的好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而更让郭图不能接受的,就是袁熙对田丰的信任,已经到了自己不能忍受的地步。

        都是为主公出谋划策,凭什么主公说我不说他?

        嫉妒是人类的原罪,郭图嫉妒田丰深受袁熙的宠信,不满田丰一直压自己一头,而当这种嫉妒不满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势必会出现爆发。郭图是小人,擅于隐忍,所以他即便是要报复,也不会当面,而是背后使坏。

        田丰想要解决乌丸人这个河北隐患,而郭图的报复,就是不让田丰的计划成功,至于他的所作所为会对河北构成什么影响,此时的郭图已经顾不得了。

        郭图并不关心朝廷下达的命河北接纳鲜卑难民的旨意,哪怕是袁熙有意让他负责此事,郭图也找借口婉拒了。郭图关心的是田丰分化乌丸人这个计划。他的目的是破坏,不叫田丰的计划得逞,而想要破坏这个计划,首先要做的就是了解这个计划,否则如何让蹋顿相信自己的通风报信。

        不过田丰也是个谨慎的人,他并没有当众说出自己的全盘计划,甚至连首先打算做什么都没说,众人只是知道田丰有这个计划,但具体的内容,除了田丰自己无人知晓。

        郭图很不满,你田丰不说,我怎么去告密?可这话也不能当着田丰的面说,郭图只能回家骂娘了。

        ……

        放下河北这边暂时不提,单说说长安这边。鲜卑接受了大汉要求归附的条件以后,沙末汉也就成了鲜卑在大汉的代言人。与过去被汉军俘虏的呼厨泉、去卑等匈奴权贵的待遇不同,沙末汉在朝中有了一个实职,是有资格上殿参加朝会的那种。

        虽然沙末汉没有发过言,但亲身经历过朝堂议事的沙末汉还是心有所感,对比大汉百官的朝中议事,鲜卑人的议事只能算是草台班子说事,压根就没有可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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