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己的子民,袁熙不忍也不能为了给蹋顿一个交代便对自己的子民下手。可此时他又不能再继续保持沉默,两家如今是合作的关系,要是还未与真正的敌人交手之前就闹掰,这丢的人可就大了。
“袁熙,此事你到底管不管?我可告诉你,我已经快压制不住手底下那些人了。”同样感到着急的蹋顿找到袁熙诉苦道。没办法不诉苦,乌丸人最近的损失有点大,别看每次也就是几个、十几个,最多二三十个人的损失,可架不住次数多呀。不到一个月的光景,乌丸的非战时伤亡人数已经破千,而且那些汉人的报复手段也越来越激烈,前两日在军中就出现了中毒事件,损失的人手倒是不多,但中毒而死的战马却有二百多匹。
那种随时可能遇到危险的感觉实在是叫人坐立不安,蹋顿也曾想通过杀鸡儆猴来震慑那些亡命徒,可问题是他眼下和袁熙还是合作者,若是不得到袁熙的首肯便下狠手,很容易导致合作关系破裂。
蹋顿在乌丸也并非一手遮天,随着合法继承人楼班的岁数渐长,不服蹋顿执掌乌丸大权的人正在蠢蠢欲动,一旦蹋顿处理不了此次的危机,这些人势必会群起而攻之,逼迫蹋顿还政楼班,从而失去权柄。
“蹋顿,那你想怎么办?”袁熙也理解蹋顿的难处,闻言问道。
“若是你没办法对付那些刁民,那就将此事交给我。”
“……那你打算如何处置那些百姓?”
“杀一儆百,不怕他们不安分守己。”
“不可,你这一杀,只会激化矛盾,让百姓更加激烈的反抗。”
“可那也比什么也不做要强啊。袁熙,你不是我,你不了解我的难处。”蹋顿急道。
“你有难处,难道我就没有吗?你只想着你的族人会刁难你,可你想过我吗?我要是真答应了你的要求,那些百姓就要难为我了。”袁熙也急了,冲着蹋顿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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