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你觉得刘备那边还有谁能想出这种环环相扣的计谋?是李严还是娄圭?”司马懿反问道。

        “呃……李正方虽有勇有谋,但能说服刘备冒这么大险的,确实只有诸葛亮一人。那我们如今要如何应对?文长和仲业已经率部赶往乌林,准备乘船过江去刘备的身后捣乱,现在就算派人去通知他们回军江陵恐怕也来不及了。”

        “元直,为何要让他们回来?他们此去正合我意,就算他们原先不准备去,我也有意命他二人前去。”

        “那这江陵……”

        “守啊。元直,眼下并非是你我与那刘备决一雌雄之时。刘备此时出兵,无非是为了让圣上无法全心全意对付河北袁熙,而我们要做的,就是不让其阴谋得逞。若是我估计不错,这回不仅仅是刘备出兵了,江东的孙权也必会有所行动。我们目前的主要任务,便是据守待援,等到圣上解决了袁熙,到那时说不定都不需要我们动手赶,刘备、孙权就会主动撤兵。”

        “仲达,你说的我明白,可问题是我们如何守?就如你所说,刘备此时出兵是为了替袁熙分忧,可正是因为如此,他对攻打江陵一事也必定会出尽全力。你我都明白,一旦等圣上收复了河北,无论是江东还是荆南,再想要对抗朝廷就是痴心妄想,只要让朝廷缓上个一两年,那就是他们的末日。为了不至于过早面临那一天,他们这回肯定会不惜血本。”

        “所以考验我们的时候就到了。”司马懿微笑着答道。“两个月,顶多两个月,草原上的战事就会分出一个结果,而到了那时,就是圣上对袁熙动手的时候,一旦等圣上解决了袁熙,我们离胜利就不远了。元直,江陵城高池深,城中又广积粮草,守上个一年半载不成问题吧?而且眼下内鬼也叫你抓住了,那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担心这蒯家投敌的究竟是蒯琪一人还是蒯家上下。”

        “……我明白了,你担心蒯越也投了敌,对不对?”

        “对,我就是有这个担心。蒯越身为襄阳郡守,而襄阳的位置与我荆州来讲极为重要,若是他也投了敌,那后果不堪设想。”

        “你若是实在放心不下,不如试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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