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与薛综素无仇怨,他会害我?”贺齐闻言皱眉问道。

        “父亲,防人之心不可无,薛综与我贺家虽无私怨,但我贺家原先所侍奉的可不是如今的主公。”

        贺达这么一说,贺齐心里有些相信了。孙策旧部,这四个字仿佛已经成了阻碍贺齐前程的诅咒,无论贺齐多努力向孙权证明自己的忠心,可稍有风吹草动,损管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怀疑自己。

        被儿子一提醒,贺齐再一想到这次的突然调离,他仿佛已经找到了孙权对待自己态度忽然大变的根由。

        “嘶~父亲……轻点。”贺达一声呼痛,让走神的贺齐回过神来。看着儿子被打的皮开肉绽的后背,贺齐心里不由无名火起。自己本想一心做你孙氏忠臣,可惜你孙权却如此多疑,既然如此,这孙氏保他何益。

        “父亲,恕孩儿说句您不爱听的,主公自始至终就不曾信任过你我父子,我们又何必非要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父亲曾为孙策效力,这就是主公心里的一根刺,即便此时迫于形势善待我父子,日后等到风平浪静,难保不会再对我贺家下手。”

        “噤声!”贺齐轻喝一声,起身来到帐前,确定帐外无人以后才稍感安心。回到榻前轻声对贺达道:“你如今有伤在身,待明日为父便安排人送你回会稽养伤。”

        “父亲,那你这里?”

        “你回去以后换你二弟前来。”

        “……父亲,你真打算为那不信任我们父子的孙权尽忠?”贺达不甘心的问道。

        贺齐闻言厉声喝道:“休得胡言!主公虽对我贺家有所误解,但为父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父亲,眼下帐内又无外人,你又何必自欺欺人。你若真的那样忠心,又为何要暗中与孙策通信?”贺达撇撇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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