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作甚!不知这是本将的营帐吗?”贺齐勃然大怒,怒声喝问道。
“贺公苗不必动怒,他们只不过是在抓捕通敌卖国的叛徒。”随着话音未落,吕蒙排开众人迈步走了进来。
“吕子明,你说谁通敌卖国?”贺齐怒声喝问道。
“呵呵……不是说你难道还是说我自己吗?带进来。”吕蒙冷笑一声,吩咐一声帐外,随即便有人被押了进来。
“贺公苗,此人你看是否眼熟?”吕蒙一脸讥讽的问贺齐道。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贺齐冷哼一声道。
“……不承认不要紧,等你亲生儿子吐了口,我看你到时如何抵赖。”吕蒙不以为意,冷笑一声道。
“吕子明,你想排除异己?”贺齐盯着吕蒙问道。
“错,我这叫防患于未燃。”
三木之下,何求不得。贺景没熬过大刑伺候,吐露了实情,这也将贺家推入了万丈深渊。看到贺景亲口招认,一旁旁听的贺景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一阵阵绝望之感涌上心尖。他不怪贺景,只怪自己行事不秘,叫一心想要抓住他把柄的吕蒙逮到了机会。
“贺公苗,到了此时你还有何话说?”吕蒙冷声问贺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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