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月初三,月黑风高,而且会有东南风大起。
“老丈,你是不是说错了?如今天寒地冻,就算是刮风也是刮西北风,怎么会有东南风。”法正出言询问老者道。
“这位大人,此言差矣,陆上与江上不同,所刮之风也有分别。小老儿在这江边活了大半辈子,可以拿自己的脑袋向大人保证,每年这时,江上必刮东南风。”
“好啦孝直,江上会不会刮东南风,等到下月初三自见分晓。来人,领这几位老丈下去歇息,好生伺候不得怠慢。”刘协阻止了想要继续发问的法正,吩咐帐外道。
等几位老者被请出了大帐,刘协脸色一整,环视帐中众人道:“诸位,贺齐有意下月初三来投,但我却认为他此来必为诈降。”
“圣上为何如此肯定?”太史慈出言问道。
“东南风。”
“仅仅就因为这个?”
“没错,就因为这个。诸位,如今我强敌弱,孙刘若是胜我,唯有借势。而在这江边,能被孙刘所借的势只有水火。此时上游已被我军所占,孙刘能借的也就只剩下火势。若是江上刮的是西北风,那孙刘放火只能烧到他们自己,可一旦东南风起,我军到时就算有心应对也会赶不及布置。贺齐偏偏选在下月初三东南风大起的晚上来投,不管他是有意亦或是无意,我们都不可不防。”
“……那依圣上的想法,准备如何应对?”陆逊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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