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动动,这个男人就又醒来了。
“小野猫。爷的头疼得厉害。你别折磨了好吗?”他起身,重新拉她下来。有些疲倦地凑近她耳畔,“哪里也别去,一直这么陪着我……”
好像怕她再次偷溜,北堂皓的手紧紧禁锢着她。
一直到第二天,她醒来时感觉混身酸痛。
“早。”北堂皓好心情地在她耳边吐气。
他的口中,还残留着前一天的酒香,让她忍不住皱了眉。
北堂皓故意凑近她,“你在嫌弃我?”
“你才发现?”徐如意皱眉,“你昨晚都没有洗澡!”
北堂皓意味深长看着她:“你这是在暗示,我们一起洗?”
“谁要和你一起了……不对,谁在暗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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