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徐如意拿来医药箱,剪开他袖口。
子弹嵌入得还不算深,但也需要割开一条几厘米长的伤口才能取出。
见她来上麻醉针剂,陈子骞单手抓了她,“不需要。”
徐如意愣了下,“不用麻醉,会很疼。”
“你疼”
她有些恼怒地动了几次唇,最后落败,“是。我会心疼。”
陈子骞淡薄的唇一勾,“那就这样了。”
他终究是贪心的,强行留了她的身,还想要得到她的心。
因为,那晚上他们抛开一切,全心身投入的情事,令他回味至今。
陈子骞多希望,以后的每一天晚上,都可以像那次一样尽兴。
他想要的,是身和心的双重愉悦。
徐如意收起麻醉针,紧了紧握住的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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