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忠义走了出去。
安静的室内,就只留下他们两人。
“媳妇,痛不痛啊我帮你吹吹”陆景然心疼不已。
“喂,我受伤的是手,不是脸啦”徐如意无语。
“你的手缠得那么紧,就是吹了也感觉不到。不如换个地方”他继续往前凑。
“不要这样。陆景然你走开点。”
“媳妇,让我亲亲你嘛。亲一下就不痛了”
“你们在做什么”徐忠义黑了脸进来。
他才出去一会儿,这小子就打他家丫头主意了
“呃我帮自家媳妇呼呼就不痛了啊”陆景然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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