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山下,凤栖村,四面环山,古树遮日,一块块梯田,坐落在村前,一条宽敞的水泥大马路穿过梯田,直通村子中央。
村头的马路边,一颗粗大的老桃树,正值花开期间,这棵老桃树,花开满树,春风拂过,带起几片娇艳欲滴的花瓣,随风飘落在地。
桃树边,一间石瓦土房,在村中格外醒目,不是因为漂亮,而是因为周围的别墅成群,唯独这栋又破又旧的土房,鹤立鸡群,首当其冲,建在村前最打眼的地方。
这栋黑瓦土房之前,杂草丛生,房子门窗发黄,屋中共有三间居室,一间推放方杂物,一间烧火做饭,最后一间就是卧室,家里除了两张高脚大床外,就只有几件漆皮脱落的老旧家具。
东阳西下,日落西山,天色逐渐的昏暗,村前的梯田中,偶尔可以看到,几个老农,在田中忙碌着春耕,一道黑色的身影,赶着一头大水牛,吆喝着一瘸一拐,走在梯田中的马路上。
天一黑,放牛归来的杨展,一瘸一拐,哼着调调,来到村头最打眼的土房前,他取出吊在脖子上的钥匙,打开挂在门上的大锁,推开黄旧的木门,房中入目的就是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
杨展进屋后,“啪!”抽脚踢开,挡在身前的烂铁桶,他一瘸一拐的,来到漆皮脱落的旧柜子前,打开柜子,揪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从里面抓了一把红薯干,咬在嘴里。
杨展一不洗澡,二不洗脚,嘴里叼了个红薯,直接滚到了床上,扯过脏兮兮的军绿被子,蒙头就边吃边睡,他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失败的男人,白天没吊事,晚上吊没事。
人丑脾气怪,陋习也怪,杨展跛子嘴里叼着红薯,吃了一半,就沉沉的睡了过去,睡梦中,那位黑袍女子又出现在杨展的睡梦中。
这黑袍女子生得,柳眉星目,肌若凝脂,唇红齿白,眉心一道蓝色的火焰印记,让她显得特别妖冶,气质看起来飘然出尘,不食人间烟火,诡异的气质,清纯中又带着一股妖冶,她修长的娇躯,漂浮在空中,神色冷若冰霜。
杨展暗自惊叹,这女子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子,他以前见过的女明星,跟这个女子比起来,完全就是村姑跟女皇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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