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晏跟随而来,张忘心中略感安慰。

        既然刘陶并非存心伤害自己,而是好心做了错事,情有可原,那么自己就原谅他吧。

        淳于毅正在四处里寻找张忘,见三人从后院联袂而来,连忙迎上前去。

        无视淳于毅一脸的焦急,张忘好整以暇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淳于毅瞥了过晏一眼,神情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当他的面讲。

        “过侠客乃是豪情盖世、义薄云天的好汉,你拿他当自己人便可,不用忌讳。”

        过晏的武艺不如王越,但是轻生死,重然诺,其人品和义气,甩了王越好几条街。张忘前世读金庸的武侠长大,最敬重这样的英雄。

        过晏感激地看了张忘一眼,按在青锋剑上的手不由得握得更紧。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当初便是因为刘陶无条件信任自己,自己才会为之前后奔走,出生入死这么多年。

        淳于毅见张忘表态了,这才说道:“有个行商赶着牛车上门,一百文钱一车卖石膏,二管家张鬃见他卖得便宜,便全都收了下来。哪知道刚收下,司空府属官和太尉府贼曹左史便带兵破门而入,声称那行商乃是贼人,石膏亦是从司空府偷盗的赃物。”

        “哦?”张忘挑了挑眉毛:“钓鱼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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