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心事上,忧国如家。”
“啊——啊——”
张忘“啊”了半天,感觉有些词穷,便说道:“就这些吧,一句诗词抄五十遍,每辆大车上都给我插满,我要让这洛阳街头,万人空巷,争相目睹我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忠君爱国情怀。”
杨修起先还被这些忠君爱国的诗句感动的浑身哆嗦,但是一想到张忘平日的为人,立刻就平静了下来。
这不会就是张忘说过的喊口号吧?看似美好,其实都是空的。
张忘看懂了他对自己的鄙视,语重言长地教育他:“不要别人说什么,都以为他说的是假话,因为再坏的人,心中也有自己的坚持。人尽可夫的支女,有可能是个孝女,贪财如命的将军,有可能是个忠臣。仁义道德这些东西,离我很远,但是我衷心地爱着这片土地,爱得深沉……”
张忘停顿了一下,将“我只是不爱这片土地上的昏庸之君,糜烂之臣”这句话咽了回去。
小黄门左丰喝着茶水等了半天,一点儿不耐烦的样子都没有。
他仔细把玩着帽子上的祖母绿翡翠,感受着翡翠上传来的细腻柔滑的触感,脸上喜意盎然。
他已经从奴仆的口中,知道这顶帽子原本是太尉杨赐嫡孙杨修的了,即使如此,他也没有还回去的打算。帽子是张忘给他的,他只承张忘的情,太尉府的损失,应当去找张忘找补,轮不到他的头上。
一个侍从担心皇帝在皇宫等得久了,会将怒气撒在他们头上,便上前一步,低声对左丰道:“都这么久了,张忘还没有准备好要进献的家产,要不要去催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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