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娆几乎气晕了:“你活得不耐烦了吗?”

        张忘白了她一眼:“你有病吧?我还没娶媳妇呢,怎么就活得不耐烦了?”

        “不想死你去司空府干嘛?”王娆急得满脸通红:“你忘了你烧死他家管事张宽的事了?你忘了他刚刚来你家查抄栽赃的事了?你忘了你坑了他一把,让他做下了和皇帝争抢财物的事了?你们两个人眼下已经势同水火了,你还主动送上门去?你就不怕他狗急跳墙,一刀宰了你?”

        张忘摸了摸后脑勺:“你爹把你们两个派来,不就是为了保护我的吗?司空就是工部尚书,专管营造的,手底下大部分都是干房地产的,你们的武艺难道稀松到连一群盖房子的都打不过的地步了吗?”

        王娆气得花枝乱颤,半晌才说了一句:“你要送死自己去,我和马裹师兄就不奉陪了。”

        张忘盯着她笔挺修长的大长腿看了片刻,觉得人世间还很美好,自己还没到生无可恋的地步,便转身返回张宅。

        王娆见他回头,讥讽道:“你怎么不去了?”

        张忘哼道:“我怂了,不行吗?”

        王娆实在是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嘲笑他了。

        上东门大街,一个醉醺醺的中年汉子赶着一辆牛车,来到了司空府门前。牛车上,放着四个盛满了酒的坛子。

        司空府的一名守卫见他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厌恶地皱了皱眉头:“任昂,你怎么又喝的醉醺醺的?要是因为喝酒误了事,看老子不活活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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