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豁然而起,又惊又怒:“你说什么?张忘被抓了?”

        张忘是带着女儿王娆和徒弟马裹一起出门的,张忘如果处境不妙,那么自己的女儿和徒弟,恐怕也凶多吉少。

        张忘是自己的贵人,王娆是自己的骨血,马裹是自己的爱徒,他们三个任谁出了事,都是自己承受不了的痛。

        “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张纮皱眉道:“司空张济位高权重,不会无缘无故在黄昏时急匆匆出城的。小心无大错,派人跟着他去看看吧,如果张忘真出了事,那么张济就有最大的嫌疑。”

        王越闻言,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他匆匆一拱拳告别了张纮,转身便冲了出去。

        张纮略微思索了片刻,对张鬃道:“王越的武馆里有游侠武师无数,足以应付厮杀之事。你派二十名家仆出去接应一下,尽量保持克制,能不见血就不要见血。司空府的反扑,不是张忘一个小小的考工令史能抵挡的。”

        张鬃点了点头,领命而去。

        张纮沉吟了一会儿,出门来到隔壁大宅,求见侍御史刘陶。

        进了门,张汯将自己的忧虑说了一遍,恳请刘陶施以援手。

        刘陶沉思片刻,对过晏道:“你快马去张济在城外的庄园,就说陛下召见,让他马上进宫。我现在去西园,将此事禀报给陛下得知。”

        送走了张纮,刘陶起身去了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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