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御史刘陶对张忘非常欣赏,可那也不过是欣赏罢了。一个披着汉室宗亲皮的顽固不化的老酸儒,皇帝不喜,十常侍不爱,迟早有一天把他赶出洛阳城。

        张济分析了一遍,觉得干掉张忘不会有什么让他无法承受的后果,心情顿时舒畅起来。

        一个骑士惊慌失措地策马而来,对张济禀报道:“不好了,主人,剑师王越从后面追上来了。”

        “什么?”张济闻言大吃一惊,“他怎么会来?事情做得不是很隐秘吗?”

        骑士犹豫了一下,说道:“兄弟们做事的时候,王越正在西园面见皇上,按理说绝不会知道张忘身上发生的事。或许,王越并非是知道了什么才追上来,而是恰好从此路过。”

        张济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叫家将们都放慢速度,做出一副悠闲的姿态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切不可直接和王越动手。这人虽然卑贱如猪狗,但是一身武艺不容小觑。”

        王越骑马出了洛阳城,心急如焚,不停地抽打胯下坐骑。

        张济坐着马车,速度和骑马根本不能相提并论,所以很快就被王越追了上来。

        王越追到了张济,反而不那么急了。

        如果张忘真的被张济抓了,那么只要张济不露面,张忘等人是不会有性命之忧的。如果张忘并没有被张济抓走,那么自己无端得罪堂堂三公,绝对是一件不理智的事情。

        张济的队伍放慢了速度,悠闲地往庄园的方向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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