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舞站在远处,一颗心如坠冰窟。

        马匹财物丢了,都是小事,藏在衣服里的信才是重中之重。

        张忘让他千里迢迢送信,说明了此封书信的重要。太尉杨赐读了信后勃然大怒,说明信上一定写着不可告人之事。

        而如今,这封写着机密事的重要书信,却被自己弄丢了,这可如何是好?

        无头苍蝇一般四下乱转了片刻,韩舞叹息一声,硬着头皮回了太尉府。

        太尉杨赐见他去而复返,听了事情的经过后,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韩舞,你也是军中厮杀出来的好汉,怎么才做了不到两月的家仆,就把一身的本事全都丢了?”

        韩舞满面羞惭:“小人没想到洛阳城郊外会有人下手,一时失了警惕。”

        杨赐思忖片刻,说道:“寻常宵小,没有胆子也没有能力在洛阳边郊作案。做此事者,必然胆大包天,武艺惊人。眼下看来,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司空府张济不甘心受辱,一直在伺机寻找张忘的麻烦,这抢劫你之人,便是他府里派来的门客。而另一个可能……”

        杨赐皱了皱眉头:“张忘心机深沉,派你送信之后,安排了王越武馆里的人在身后跟随,结果看到了你来我太尉府,是以出手给了你一个教训。”

        韩舞闻言脸色煞白:“为什么是给我一个教训,而不是杀了我?”

        杨赐摇了摇头:“张忘的行事手段一向温和,并非杀伐果断之人。他没有下令杀你,自然是念了你跟他这么久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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