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心受到打击的他,不将六合枪法彻底吃透了,暂时不打算去找王越比武。
张忘见状很是苦恼,他觉得自己有点节外生枝了。
张飞的价值在于他是一员绝世猛将,拿他去和高手王越比较武艺,实在是吃饱了撑的,有点儿多余了。
这毕竟是历史,不是武侠的世界,个人的武勇,拯救不了天下苍生。
不过张飞愿意在矛法上精益求精,也并不是什么坏事。三国演义之所以那么被人喜爱,斗将是其中非常令人热血贲张的一大看点。
等几年之后,吕布大放光彩的时候,或许用不着三英战吕布,张飞自己就能和他打个旗鼓相当。
张忘在忙碌着制造陶活字的时候,益州蜀郡成都县,这一日迎来了一队步行的皇宫内侍。
几个内侍衣冠不整,汗流浃背,口中骂骂咧咧,对自己这趟差事恨得咬牙切齿。
益州多山,地势之崎岖,根本不是中原人能想象的。许多地方别说骑马了,就连走路都不容易。若没有当地人的指引,几个内侍早就迷路到爪哇国去了。
从洛阳出发到成都宣旨,一行人走了足足一月。目的地只有一个,那就是张忘在蜀郡的家。
皇帝收了张忘的家产和白陶制法,所以封他的父亲为左亭侯。几个内侍千里迢迢,是来宣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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