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忘回过身,向两人鞠了一躬,轻声道:“连累二位先生了。”

        张纮淡然一笑:“皆是我自取的,何来连累之说?与贤弟相识相知,乃是纮的荣幸,纮从不曾后悔过。”

        董昭也微微笑道:“昭这条性命,几次三番不能自已,早已看淡了。昭相信郎君清者自清,肯定可以化险为夷。”

        三个人正谈话间,就见一名县衙文吏被五花大绑着带进了堂中。那文吏看了张忘一眼,面色灰败。

        张忘认出这人是收了自己钱财,给张鬃等人办理奴契之人,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洛阳府周异不愧是美周郎的父亲,有心机有手段,办起事来滴水不漏,丝毫不肯给自己翻牌的机会,这一回,恐怕真的要玩火自棼了。(文中有些别字,是因为屏蔽,见谅。)

        周异低下头看着那文吏,一张脸不怒自威:“文吏贺芳,你可知罪?”

        那文吏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小人知罪。”

        周异冷冷看了张忘一眼,这才问那文吏道:“你所犯何罪?”

        文吏贺芳结结巴巴道:“小人收了考工令丞五十万五铢钱,帮他手下百余名来历不明的汉子办理了奴契。”

        张纮和董昭对此事都毫不知情,转头见到张忘一脸平静,各自将心放了下来。这等私造奴契的小事,不过就是罚些钱财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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