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陶沉默了片刻,点头道:“有。”

        张让道:“既然张角有不臣之心,那么张忘私自招募张角的弟子为家仆,又是何居心呢?”

        刘陶幽幽叹了口气,一言不发。

        张让将头转向跪在一旁的散骑侍从王越:“大剑师,你的义弟做出此事之时,你就在现场吧?”

        王越额头上冒出汗来:“不错,臣当时就在现场。不过当时情景,万分危急,若非张忘急中生智,冒充太平教弟子,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除了臣之外,恐怕都有性命之危。”

        刘陶眼前一亮:“如此说来,张忘收百名太平教弟子,乃是为了自保,并非有其他图谋?”

        王越点头道:“侍御史大人所言甚是。”

        刘陶转身对刘宏道:“陛下,张忘临危之际,设计自保,情有可原啊。”

        刘宏没有说话,中常侍张让冷笑道:“当时情有可原,可是然后呢?进了洛阳城,还有谁能威胁到他?他为何不禀报官府,将盗匪一网打尽,反而为盗匪提供庇护,行贿为他们编造奴契呢?”

        王越道:“张忘此举,并非包藏祸心,而是打着将计就计的算盘,希望能策反这一批人,好回头对付张角。臣与张忘相识数月,此人一心忠君报国,绝无不臣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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