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忘安然无恙地回到张宅,张宅的下人们全都欢呼起来。

        王越父女和淳于毅皆松了口气,貂蝉抹着泪一头扎进张忘怀里。

        张忘安慰了众人一番,将家宅中所有琐事托付给董昭,带着张飞、张纮、王越父女和淳于毅

        进了书房议事。

        落座之后,王越笑道:“贤弟此次因祸得福,可以驰骋沙场,真是上天垂怜。”

        张忘冷笑道:“是我事先筹划的好,拿金钱买了一面免死金牌罢了,跟着瞎了眼的老天有什么关系?”

        王越爽朗一笑:“整日在皇宫里陪陛下练习八段锦,我官没当多久,一说话必歌功颂德毛病却已经养成了。”

        张忘笑道:“这段时日,可否请贤兄托病在家,替我办两件去除后顾之忧的大事?”

        王越四下看了一眼,发现皆是张忘的心腹,便抱拳道:“贤弟有事尽管吩咐,为兄没别的本事,这一身武艺还过得去。”

        张飞终于见到了剑师王越,心中有些激动。可惜眼下张忘有要紧事吩咐,他有话说也插不上嘴。

        张忘吩咐道:“我骗太平教匪进洛阳时,用的是马原义弟子的身份,这个身份原本还可以用短时间,眼下却不行了。张鬃等人被太尉府设计杀死,必回留几个活口回去报信,好让太平剿匪与我反目成仇。渠帅波才为了慎重起见,必然要派人去邺城找马原义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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