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如意没有再说话,他失魂落魄地骑骡走开,边走还边琢磨着这个问题,嘴里念念有词。
周珺转头对柳旭说道:“公子,不知属下这样处理可对?”
“可以。”
得到公子赞许的周珺自信心大涨,忍不住问道:“公子,这个刘如意虽然心善忠诚,却太过迂腐,这如何可以做得大事?”想了想,周珺又补充道:“属下以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的,只以为这世上仅是好人豪杰,可是自从家父为小人所害,属下才知道这人要存活,就不得不留上两分心机,这世上也还是坏人多于好人。”
柳旭饶有兴味地打量了一下周珺,缓缓开口:“周珺,你可曾去过寺庙?”
“这个,自然是去过的,属下母亲笃信佛陀,经常带我兄弟俩去寺庙进香。”
“那你可认识弥勒佛和韦陀?”
“这个当然认识。”
“那他们为何是弥勒在外,韦陀在内?”
“这……”周珺想了一想,发觉实在弄不明白,于是恭敬地请教:“请公子示下。”
“很简单,这弥勒笑口常开,大肚能容,人人都是喜欢的,所以把他放在寺庙门口招揽香客,这韦陀金刚怒目,锱铢必较,所以把他放在庙内计较账目,免得出现差错。”说到这里,柳旭感慨了一声:“都说慈不掌兵,义不理财,又说王霸并用,由此可见这王道与霸道是要相辅相成的。”
周珺悟性极好,他立刻说道:“属下明白了,公子继续要属下和李奉天这样的人精心打算,节约开支,也需要刘如意这样的人招徕远人,收拾民心,这样王霸结合,自然是千载万年的不易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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