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消受美人恩,哪怕是这轻轻一下,也让岑护儿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心有不甘,因此伸出手来,轻轻掐了一下红莲的腰,哪里是她最柔弱的地方,只要一碰,整个人就会虚弱无力,任由摆布。
他的记忆没有出错,少女的身躯因为这突然的袭击变得酸软,柔柔地倒在岑护儿的怀里,而这正合他的意图。
岑护儿慢慢俯下身子,将舌头伸入了红莲的口中,那里是一片有待开发的处女地,有着鲜嫩多汁的唇舌和温柔肥美的口腔,他用舌头剐蹭红莲的下唇,又从此一路向上,慢慢用自己的口水浇灌少女的秀口。
他们吻了很长的时间,长到岑护儿以为这个世界都在刹那之间为他们停止运行,众生神明都在等着他们完成这神圣的接吻。
良久,唇分,岑护儿看着少女羞红的脸,那张酷似母亲的脸,那张他幼年时又敬又爱,尊崇不已,又爱慕万分的脸,那张他限于礼法永远不能企及,而现在却因为身份和地位可以享受的脸,心里感慨万千。
但是,所有的感慨都是暂时的,这些感触很快让位于一种来自于下体的激动和躁动,这种躁动来自于人类最原初的本能,无可抵御,无可抗拒。
他伸出手来,就要解开少女的束带。
“啪”红莲的手轻轻打在他的手上,这一下很轻,却让他一下子清醒过来。
“为何?”岑护儿有些急迫地问,他自认为平常养气功夫甚好,哪怕泰山崩于前、白刃交于左右都能面不改色,而今看来却还是不够,仅仅只是美人不允许他轻浮,他就因此勃然变色。
“少爷,”红莲脸上隐隐有一丝惨然:“若是就这么让你得了我身子去,你会怎么看我?”
岑护儿垂首,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从来轻易让别人得了去的女人,就不会被人瞧得起,哪怕是那个占了便宜的男人,恐怕都不会对这个女人太过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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