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逸飞认真地注视着她,好像这视线穿越了这么多年的隔阂,又回到了当初。

        “谢谢你,逸飞,谢谢你这样说。”她说。

        “我只是,在说事实。其实,你是个很有想法的人,你——”他没有说下去,他不能说“你不该只是站在霍漱清的背后”,这样的话,他不能说。

        苏凡端着茶盏,低着头,良久都没有说一个字。

        “雪初——”他叫了她一声,她抬头望着他。

        她的眼神,在他看来一如当初。

        他的心,还是不禁顿了下。

        她对他微微笑了。

        覃逸飞良久注视着她,风从耳畔吹过来,桌边的香炉里余香袅袅。

        “雪初,你想做什么?”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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