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吗,上次,咱们打架的那次?”苏以珩幽幽道。

        “怎么会不记得?那次是我打你的。”曾泉苦笑着,坐在沙发上。

        “那个时候,我,希悠说她一定要嫁给你,她爱你,我知道她爱你,而我,我不想她难过,我——”顿了下,苏以珩看着曾泉,“阿泉,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有办法放下迦因?”

        “你觉得我是脑子进水了吗?”曾泉苦笑道。

        “这么多年,你对迦因的关心,超出了兄妹的界限,可是,希悠明知道这样,还是要处处维护你,你怎么就不知道她心里的苦?”苏以珩劝道。

        “超出了兄妹的界限?”曾泉重复道,“你觉得那条界限在哪里?怎么做才是兄妹,怎么做不是?”

        苏以珩说不出话来。

        “你能分得清吗,以珩?”曾泉问道。

        苏以珩摇头。

        “是,我知道希悠很辛苦,她一直觉得我是因为没有放下迦因,有一次,我们两个为了这个大吵了一架,那次,和这次不一样,是我提的离婚,我要和她离婚!”曾泉道。

        “我知道。”苏以珩道,“她和我说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