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泉看着她,没说话,只是听她说。
“他退婚的事,如果不是我自作主张、自以为是的跑去和他说,他也不会退婚。”苏凡道,“也许,这件事,我不该往自己的身上揽,可是,他的车祸——”
苏凡却说不出话了,泪水从眼里涌了出来,她捂住脸,无声抽泣着。
曾泉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拥住她。
“我没有办法原谅自己,如果,如果他不能醒来,如果他不能像过去一样,我,我没有办法原谅自己,我真的,没有办法——”苏凡的声音,从很低的地下传来。
曾泉蹲下身,目光柔柔地注视着她。
她转过头,望着她。
视线之间,只是隔着一层泪帘,那是水雾的帘子,却是好像穿越了很久远的岁月一样,好像,就是当初初识的那段岁月。没有那么多的尴尬,没有那么多的该或者不该,只是,他们的最初。
“我不会安慰你不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可是,我想告诉你,迦因,逸飞他对你的感情,这是你一生的财富。就算这份感情无法善终,无法找到栖身之所,可是,这份感情,对你和逸飞来说,都是旁人无可替代的,这一生,你们也都无法再重新获得这份感情。”曾泉望着苏凡,认真地说。
苏凡静静望着他,泪珠,从眼里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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