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庄园宅第内的一间密室里,一个白发老头,正在问那竹竿中年男子的话:“小青,你觉得这个周云凡靠不靠谱,年纪这么小,医术真是逆天了?你可知道许小姐的病很麻烦,一旦惹她不高兴,又是有脏活要做了。”
“许管家,凭我的观察,这个年轻的周医师,不象表面上那么简单,他可能不只是在医道上独有见解,只怕在武道上,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好手。”
医技武技双绝?这不可能,这不科学。许管家不这么认为,原来周云凡入睡的那间客房里,装有视频监控头,周云凡在房间里的一切,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许管家看到周云凡象平凡人一样的行为举止,被麻痹被忽悠过去了。
周云凡听力超好,睡到半夜,在东边某个地方传出凄婉的叫声,心里嘀咕,或许这声音的主人就是自己将要诊治的病人吧。
毕竟是在陌生的地方,周云凡在夜里不方便打坐修炼“阴阳玄功”之静功,更别说凌晨起床,站桩蹲马步练习“阴阳玄功”之动功,陌生的地方,被人偷窥自己练功,绝不是好事。
第二天早晨,周云凡早餐后,被许管家带进一间雅致的卧室,房间里有两名年轻的女护理,两名中年女护理,在房间内垂首恭听,听从吩咐和调遣。
“好痛哦你是什么人?别碰我!你给我滚!”房间里那个身穿睡衣裤的美人,脸色苍白,卷缩在床头,就象一只被油炸过的龙虾。
一头短发略微卷曲,发型凌乱。她那双眼里的恐惧目光,难以想象她经历过什么。好象全凭镇静药物,让她保持安静,一旦药物的药效退出,她的病态就更明显。
周云凡望闻问切,为了确保精准诊断,面诊耳诊,舌诊甲诊,掌纹诊,察颜观色,甚至还用上了骨诊,所有的中医诊病手段全用上,一个巨大的疑问号,在他眼前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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