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还有多少个曹玉山，秦枫简直不敢想下去。
“那……那个，长官，我都这么老实地交代了，能不能放我一条活路？”
曹玉山知道自己的罪行死十次都不够，可关键时刻曹玉山不想死啊！
越是到了他们这种地步的人就越是珍惜自己的性命，哪怕苟延残喘，哪怕去蹲一辈子监狱，曹玉山也不想死。
“活路？你是在和我开玩笑么？”
秦枫笑了，就曹玉山这德行还想要一条活路，他没有一脚踹死曹玉山已经是给曹玉山面子了。
就算曹玉山供出了这么多人，也不足以掩盖曹玉山的罪行，他只有死路一条。
“如果长官能够赦免我的死罪，我还可以供出一个人来，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
曹玉山一咬牙，俨然拼上了最后一丝希望。
他确实是把该供出来的人都供出来了，可是狡猾的他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保证他的脑袋不会落地的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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