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当时军师们看到的不是错觉。”
“那蛇的脸上有一层特殊皮层和肌肉组织。我在爱尔兰见过类似的情况,不过那是长着人脸的植物,这次是蛇。”
敌台的虫师突然插嘴,汉语虽不标准,语气却十分肯定。
“难道设计那段软墙甬道的人,早就算到后世有我们这批人来盗墓?不可能啊,他们就算能算到我们这些人的命数,也绝不可能预测我们的脸啊。”
二祝载着胖子缓缓降落,随着他双脚着地,河里那条始终注视着胖子的巨蟒也随之摆动蛇头,从平视到俯视,整个过程很祥和,像被食物牵着走的毛驴,不过它眼神空洞,也不知肚子里是什么坏水。
“目前看来没什么恶意。这么悬殊的体型,它们可以轻松上岸,你们很难招架。”那个带点长沙口音的刀疤脸帮着分析道。
金铃儿看了眼幽深的河水,又抬头望向上方的河谷裂缝,不禁大胆猜测,“之前我们从那条甬道走出,进了石门,然后就掉进了地下水,在水上原处兜圈了半天,其实我们从那一段软墙墓道里都没走出多远就掉进了河沟。而那些墙的另一面一定有暗道,直冲地下河。所以说,这些蛇已经是第二次跟我们近距离遭遇了。”
“等等!这么看来……”
二祝突然有了自己的见解,脑洞大开:“按你的意思,如果不是我们第一次路过那条道,就不会被它们蹲点伏击。‘脸’也不会被偷过去?”
“你这个也太扯了。哪有‘偷脸’的说法。你当是程序复刻一遍啊,这可是人脸啊,精雕细琢都难复刻,肯定是提前很多年就有这些蛇身人脸了。”
胖子和二祝的理论截然相反,弹幕也分成了两大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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