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并非夜晚,此阵中动力来自阵眼处存储的月华之力。因此此时阵法运转之时,月华之力便会从阵中通过。本来这也算不上什么破绽,奈何我三哥有一爱妾,所习功法便要汲取月华之力,此功法本应于夜晚修炼,但是……”虞珣一笑,并不细说,符摇光几人却已会意,此女晚上需服侍主人,如何能够修炼。
“因此,我三哥受不住自家爱妾纠缠,便偷偷央了一名长老,许她于白日里在阵眼旁修炼。”
符摇光听到这里,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方才我进入虞府之时,曾偷偷查看,当时只觉阵法运转并不正常,时有滞涩,原来是有人在偷取阵眼中的月华之力。”
虞珣道:“正是如此,月华之力被人截取,使得本无破绽的阵法变得有隙可寻,正是我等逃离的良机。”
符摇光道:“阵法可破,然你之前说过,要嫁祸于战辉,却不知要如何嫁祸?”
虞珣道:“这个简单,既然他此时已落在我手里,我自有手段胁迫于他,叫他不得不从。”说着衣袖一拂,战辉身体一震,清醒过来。
虞珣道:“战道友,方才你说你对我一片真心,又说行动做不得假。现在我正好有一事需要你相助,不知道友是否愿意。”
战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之色道:“是何事?你说来听听。”
“不瞒公子,我召开招婿大会,其实是迫不得已,并非我心中所愿。我心中早有志向,想要靠自己掌控自身的血脉之力,且我生来是个傲慢性子,绝不愿为此事赔上自己的婚姻。所以战公子可以放心,我断无以公子为炉鼎之意。只是战公子若是走了,我家老祖势必会物色新的夫婿人选给我,绝不会同意让我冒险尝试自行掌控血脉。因此我打算釜底抽薪,干脆离开虞府。公子既然连血脉反噬之力都愿意替我承担,想必也不会拒绝助我离开虞府吧!”虞珣道。
原来是个不满家族摆布的任性大小姐啊!战辉心念急转,若是对方好惹,他也不介意成人之美,借这机会看看能否抱得美人归。但虞家虽然实力稀烂,却也有五六位金丹真人,他还没狂妄到以为自己可以对付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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