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战果放在李业面前,意味着各堂已经在收拾残局。

        这些都不重要,李业看重的只是药材,只要再有一次,他的铁布衫就能圆满,大成的铁布衫在他出八成力的情况下也只是出现了浅浅的一条小伤口。

        要知道他现在的八成力足有八百公斤,甚至还不止,大成铁布衫的防御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李业很期待,在它圆满后是不是就可以刀枪不入,古时就有刀枪不入的说法,肯定是将一门防御功法练到了高深境界才能有如此威力。

        一间练功房,很普通,跟其他练功房相差不多,其他练功房有的这都有,占地两百多平,唯一不同的是,里面多了十个人,人人手拿铁棒。

        每个人都不普通,双臂挥出的铁棒足有一百五十斤往上的力道。

        这正是李业训练出的二十人中的十个,他们没有名字,也没有统一的称呼,只有代号,从一到二十,只属于李业的私人武力。

        光着身子,只有一条底裤挡着,全身的肌肉紧密,像是铜汁浇灌般富有金属感,像是一尊铜人。

        “来,用出全力,无论是手还是腿,不出力以后就别跟着我了,打,用力的打,我不叫停就不准停手。”

        十人看了一眼,虽然他们忠于李业,从不会提意见,甚至叫他们去杀任何人都不会问原因,但是打帮主的活他们还是第一次接,还说不叫停就不准停。

        这让他们很犹豫,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力量,这一棒打下去,脑袋会爆掉,手脚直接粉碎性骨折,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踌躇不前,这正是他们现在的情况。

        李业闭上眼睛站了一会儿,一分多钟了没有任何感觉,疑惑的睁开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