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妞妞突然就从窗户跑出去玩,一下子就不见了,我没拦住她。”尚仪自责地说道:“等她大半夜回来的时候,就沾了一身石楠树汁的味道,身上还弄得黏糊糊的。
我拿纸巾帮她擦了擦,然后去给她洗了个澡。但是当时给她洗完澡已经凌晨一点钟了,我好困,就……就把那些垃圾都扔在了客厅里忘记收拾了。”
或许难以理解一点,但是这些对于贤惠持家的尚仪来说,已经算是不可原谅的大事了。
“原来是……这样啊。”
一连串的事情让队长脑袋有些转不过来,她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会是这样。
沉冤得雪的安然很激动,但是面上还要硬挺着表现出“本就是如此”的淡然样子。
只是许久都等不来队长的道歉,他就有些忍不住了。为了吸引队长的注意力让她记起冤枉了自己的事情,安然先是悄悄朝队长的视线内挪动着,见队长还是没有反应,安然又咳嗽了两声,不自然地摸了摸后勃颈,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但处在惊讶之中的队长反应实在是有点慢,直到最后安然在她家客厅里顶着天花板飞来飞去的时候才让她回过了神来。
不过她没有想起给安然道歉,而是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加尖锐的问题。
“尚仪,你刚才说昨晚妞妞从窗户跳出去玩你没拦住,但是,我家住十八楼啊!”
在天花板上乱窜的安然听到这也停了下来,他觉得这是一个很有价值的问题。想想也是,没见过这只小狐狸狗和他一样会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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