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赶忙转移话题,否则他体内的能量乱流都要喷出来了:

        “咦,怎么不见陈诗缘小师太啊,她不是和你一起回来了么?”

        听到这,许壮壮嘿嘿傻笑了两声,答道:“她正因为前两天那个饮血魔的事情生我的气呢,没事,应该过几天就好了,反正她现在都已经是我老婆了。”

        安然一惊,没想到这也要被塞一口狗粮:“你们俩展度够快的啊!这么短的时间就领证了?!”

        “领证?领什么证啊?”许壮壮摸着后脑勺,显得有些不解:“结婚就是我师父给操办的,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的那种啊。天心大师虽然不乐意,但是那天也带着许多静慈庵的小师太来了,哈哈,我总与一天会让她接受我的!”说起自己的婚礼,许壮壮一副高兴得傻头傻脑的样子。

        安然想想也是,这些或许是被催眠洗脑了的江湖人,去哪里找户口本身份证去登记结婚啊。若是真有这些线索,或许他们早就会现自己的身世与记忆不符合了吧。

        安然再想开口问问许壮壮关于饮血魔的事情,却见庭院旁的小屋子出来一个干瘦的中年男子,头稀疏近乎秃顶,倒是还留着两撮猥琐的小胡须。穿着拖鞋、大背心、大裤衩,背着手摇头晃脑的走着,这种气质安然曾经见过,和京城里那些提着鸟在天桥底下溜达的老大爷如出一辙。

        “我不都跟你们说了么,我们饱芝林是不会卖你们的药的!”刚见面,这人就用吊儿郎当的口气朝安然喊道:

        “我们饱芝林只卖自家的大力丸,这可是从明末祖师爷那起就传下来的方子,比你们药厂的那些人工牛黄做的安宫牛黄丸好多了!”

        安然这一听,有些哑然,原来是把他当做了医药代表了啊。

        还没等安然解释,许壮壮就先开了口:

        “师傅,这位是安先生,就是武林大会我和你提过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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