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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一个房间里,那个清秀男子正用一个便携式的激光切割仪给饮血魔割着身上的高强度纤维,一边还不忘调笑着:
“你看看,这安然一看就是个没有经验的。绑女人哪里有这样绑成粽子一样的,一点美感都没有~”
“你……闭嘴!”饮血魔明显受了很重的伤,身体十分虚弱,怒吼声都是近乎嘶哑的。
“哟,你这伤得不轻啊,而且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痕迹,应该是传送过程中受的伤吧……啧啧啧,那位大人就给了这么一个传送符文,咱俩一直当宝贝留着,没想到效果也不是特别好嘛。”那男子一边打量着饮血魔,一边说道、
“传送符文没问题,是那个安然太可怕了。”饮血魔说起来还有些后怕,安然最后这一刻展现出来的实力,完全是乎了她的想象:“那个安然竟然硬生生地抓破了大人在符文中留下的庇护屏障,然后伤到了已经进入传送状态的我。而这一切生的过程,我连看都没来的及看清楚……”
“难道说,那个安然竟然真的有接近那位大人的实力?!”一直嬉皮笑脸的男子,这一刻也不由得收回了嘴角的微笑:“这么说来,咱们招惹他好像真的是做了件得不偿失的事情。”
饮血魔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由于体内传来的阵阵虚弱痛苦的感觉在喘着粗气。许久,她才开口道:
“你说虎伥道人的这个法术没问题吧,真的能对付得了安然么?”
一直表现得很自信的男子,这次竟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经过久久的沉吟思考后才开口道:
“应该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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