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啪的放下手中的凶器,居高临下的看着苏千秋。

        苏千秋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我……”

        “你不喜欢我了?”司南问。

        这个直勾拳,裁判给十分。

        苏千秋心里忍不住“呸”了一声,司南你小样这欲擒故纵的把戏,早就不入法眼了。

        最先用这招的,是它家奶油。嗯,就是那只阿拉斯加。想出去溜欢又没人陪时,奶油就会可怜兮兮的叼着狗绳趴在他们跟前,不时发出一阵叹气般的呜咽。

        这种“我想要你,你却不想理我,我真是个没人爱的狗娃子”的悲情气氛之下,苏千秋总是很快缴械投降。然后司南发现,这招用起来,真是屡试不爽,奶油行的,他也行。

        当年司南家有个很大很大的书橱,大到叫苏千秋流连忘返。苏千秋躲在某个角落如饥似渴的读着借来的图书而忽略司南时,司南就会用上奶油那种人见尤怜的眼神,说:“千秋千秋,你不喜欢我啦。”

        时过境迁,忽然传来一句童年常用的暗语,苏千秋有点想笑,抬起头,一颗眼泪却猝不及防的滑出眼眶。

        终究,心底的悲伤如涟漪般泛开,盖过了重逢的喜悦。

        那眼泪,却吓坏了司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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