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中的庞然大物被禁锢在小小的玻璃箱中任人赏玩,不复往日骄傲,反而有几分落寞。从这头到那头,不过几十米的距离,这些本该纵情自然的生物憋屈的触壁再折返,不断做着枯燥的循环往复运动。
本应与日月星辰相伴的物种,在人类出现以后,就这么身不由己的被圈养起来。苏千秋觉得它们很可怜。
只是它们被囚在一方透明的玻璃盒子里,而人类自己,往往作茧自缚在世俗繁务里,其实也是换种方式可怜而已。
愈想脑海中就愈加混沌,冷不防一件外套从天而降。
这个夏夜的失眠者,不仅只有她一个。
司南半跪下来,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又紧了紧领口。动作熟稔而自然,像是日复一日中最耳熟能详的一幕。
而后又在她身边并排坐下。
发出去的短信久久未得回音,身边的床位空了许久也不见回来,他焦灼的跑遍海洋馆找人,最后在这里看见了缩在墙角的她。
她将自己藏匿在巨大的阴影里,就这么落寞的看着水族箱里同样落寞的白鲸。
此刻的她柔弱得惹人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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