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早上送了个生理期的妹子过来,下午又把自己给送过来了。
校医室里有已经冰镇好的敷料,司南问校医给了两包,也没问苏千秋“行”还是“不行”,径直弯下腰帮她冰敷。
校医本来想问要不要帮忙,见司南这般主动,笑了笑,叨念了一句“年轻真好啊”,又回到旁边隔间自己的座位上。
苏千秋斜斜靠在床头。
这一场球赛下来,感觉身体被掏空,就连眨眼睛她都觉得累。
只觉有人非常轻柔的捧起她的脚,随之,原本火辣辣疼着的脚踝,忽然被一阵惬意的冰凉所覆盖。
她微微一缩,想要把脚抽回来。
“乖,别动。”那个人低声说道。
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远,又那么近。
就像在耳边的轻声呢喃。
眼皮似有千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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