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眼前的少女摇了摇头,掀起眼皮对上司南期待的目光:“不去了,你……找其他人吧……”

        说罢,她又把眼皮垂了下去。

        万众瞩目的场合,光那些沉甸甸的目光,就叫她不堪重负。

        楼下属于国际班的那层走廊上人流如织,和他们这层清清冷冷的走廊像是两个世界。更多人宁愿蜷在教室里多做两道题,也不愿将时间浪费在无聊的闲聊上。

        司南那句“为什么”卡在喉咙里半天也下不去,心里如猫挠般难受。

        你不肯去,我和谁去啊?

        苏千秋顾虑重重死活不肯松口,结果磨蹭到上课铃响,司南还是一脸的沮丧傍在栏杆上,眼巴巴的转过头来目送苏千秋回教室。

        他的目光叫她如芒在背,苏千秋默默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她都有点厌烦这个裹足不前的自己。然而司南马上就要出国,何苦又在这种关节眼上和他纠缠不清,做他的绊脚石?

        到了年末最后一天,空气里隐隐有些末日倒数般的浮躁,只是升学班依然仿佛乱世中一块遗世独立的清净地,还是按着既定的教学进度,该做题的做题,该讲卷的讲卷,平时满当当的教室唯独空出了几个座位,那是应约参加毕业舞会的同学的座位。

        苏千秋一如既往的踏点出现在教室。

        见到苏千秋时,本来趴在座位上半生不死的楚涵倏的一下活了过来,掩饰不住的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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